📋 一句话说清这篇
这几天跑渠道,被问得最多的是“你的太贵了”。有一瞬间我真的慌了——难道我们的坚持是错的吗?
直到在一家渠道办公室,我吃到了那个“和我们差不多、但便宜很多”的品。然后我想通了一件事:贵不可怕,贵得没道理才可怕。
葡萄今年第一次大量面向市场。
这几天,我在跑渠道。听到最多的一句话是——
“你的太贵了。”
我听到的两句话
跑下来,质疑基本是这两句:
——潜台词是:你在跟谁比?凭什么贵?
——潜台词是:大环境不支持这个价位。
这两句话,比三年前那些嘲笑难对付得多。
三年前人家说我“傻”、说“不可能”,我其实不太往心里去——那是观点,大家心里的“好葡萄”标准不一样而已。
但这两句话不一样,它们不是观点,是反馈——说这话的是采购、是渠道,他们要真金白银进货的。他们说卖不了,那就是真卖不了。
被嘲笑,损失的是面子。
被质疑太贵,损失的是订单。
最煎熬的,其实是中间那几天
这部分我犹豫过要不要写出来。
因为写出来显得不够坚定。但我想了想,还是写——因为这才是真实的:
连着听了几家采购的反馈,说“太贵”,说“这个价我们走不动”,我心里其实有点迷茫了。
那些天我反复在想同一句话:难道我们三年的坚持,是错的吗?
现在回头看,那几天的煎熬,来自一个很具体的东西——
我手里没有“对比物”。
我知道自己的葡萄是什么味道,我也坚信它不一样。但我不知道——别人说的那个“差不多”的东西,到底是什么水平。
如果它真的差不多,只是便宜一半,那我们三年的控产、晚采、树上熟,就真的成了自我感动。
这个念头,比任何质疑都让人难受。
最难熬的不是“别人不信你”,
是“你自己也没法证明”。
转折,发生在一家渠道的办公室里
有一天,我去一家渠道办公室谈事。
对方拿出一个产品——说的是“和你们差不多的,但价格差很多”。
这句话我听过很多次了。那一刻我其实有点紧张,因为我终于能亲眼看到、亲口尝到那个“差不多”了。
然后我尝了一口。
我一下子就明白了差别在哪。
它确实看起来差不多——个头、颜色、串型,摆在一起外行分不出来。但一入口,完全是两个东西。
那一瞬间,我这几天的迷茫全散了。
我之前一直担心的“差不多”,
原来是那些没吃过的人说的。
这句话我现在特别有体会:
“差不多”这三个字,往往是没吃过的人说出来的。
采购听人说的,同行听人说的,消费者也听人说的。传了一圈,就成了一个“公认的事实”。
但真正吃过的人,一尝就知道——那不是差不多,那是两个东西。
测糖仪实测 20.5 度,一早卖了两筐,吃了就买,交口称赞。
(聊天记录节选,已隐去与本篇无关的内容)
那一刻我想通的:贵不可怕,贵得没道理才可怕
从渠道办公室出来,我想通了一件事——
“贵”本身从来不是问题。
问题是:这个贵,有没有对应的东西撑着。
我把它写成了一个很简单的判断:
→ ✅ 可解
→ ❌ 无解
所以真正要问的不是“我们是不是卖贵了”,而是——
我们比别人贵出来的这部分,别人能不能尝出来?
能,那这个贵就成立。剩下的就不是定价问题,是匹配问题——找到那些同样在意口感、也同样愿意为它付费的渠道和客户。
不能,那“贵”就只是贵——那时候该改的不是价格,是产品本身。
“贵”不是问题本身,
它是一张需要被验证的考卷——
验证它的人不是我自己,是别人的舌头。
顺便把账算清楚,为什么它确实会贵——
所以我们主动压产量——别人的亩产在六七千斤,我们严格控制在四千斤以内
而这一个月里,霜冻、降雨、鸟害、落果,任何一样来了,可能一年白干
早采的葡萄糖度可能也够,但那是“生的甜”,香气和口感补不回来
这三件事有个共同点:
每一件,都在主动减少当期的利润。
所以它不是“我们想卖贵”,是它本来就是这个成本结构做出来的东西。这也是为什么我不会用降低标准的办法去降价——那样降下来的不是价格,是这三年。
让我心落地的,不只是那一次品尝
如果说吃到那个“差不多”的品,解决的是“我们到底行不行”的问题;
那么真正让我这颗心落地的,是另一件事——客户和消费者的反馈。
这两件事其实回答的是两个不同的问题:
两个都拿到,心才真的落地。
所以现在我的判断很简单:
贵是贵,但它确实有差异化,
那我就放心了。
贵,只需要找到匹配它的渠道和客户就可以了。
要是贵,还没差异化——那这个产品就废了,三年的坚持也就没有任何意义。
赫拉·糖心 · 树上熟 · 晚采 30 天 · 均糖 21
这几天跑下来,我对“贵”这件事的看法变了。
以前我有点怕被人说贵——总觉得是不是自己哪里做错了。
现在我明白了:“贵”是别人给的评价,“值”是自己得交出来的答案。
我们交的答案,就是那三件笨事——控产、晚采 30 天、树上熟。
它没法让我卖得比别人便宜,但它能让每一个切开它的人,明白贵在哪。
贵不可怕。
贵得没道理,才可怕。
接下来要做的事也很清楚:
继续找那些愿意先尝一口、再决定要不要卖的人。
Q1:赫拉·糖心的葡萄为什么比市面上大部分葡萄贵?
因为成本结构不一样。我们做了三件主动增加成本的事:控产——别人的亩产在六七千斤,我们严格控制在四千斤以内;晚采 30 天——该摘的时候不摘,再等一个月,等糖分、风味和果肉质地自己长到位,而这一个月要承担霜冻、降雨、鸟害、落果的风险;树上熟——不催熟,不抢最早那一波行情。这三件事的共同点是:每一件都在减少当期利润。
Q2:晚采 30 天到底在等什么?为什么要冒这个风险?
等的是三样催不出来、也补不回来的东西:糖分、风味、质地。早采的葡萄糖度也许也能调到 20 度,但那是“生的甜”,香气和口感补不回来;充分成熟的葡萄,果肉会变得半透明,汁水锁在里面,香气、风味、口感是一体的。风险是真实的——晚上市一个月,可能遇到霜冻、降雨、鸟害、落果,任何一样都可能让一年的辛苦白费。
Q3:怎么判断一个东西是“贵得值”还是“贵得没道理”?
标准只有一条:这个差别,消费者能不能感知到。贵,但顾客一吃就明白“确实不一样”,那这个贵就成立,只是需要找到匹配它的渠道和客户;贵,但顾客尝不出区别,那这个贵就只是贵。判断差异化最可靠的方式,是把同类的竞品买回来自己尝——不是听别人说“差不多”,是自己吃一次。
Q4:现在经济下行,为什么还敢卖这个价位?
经济下行是真的,但它影响的是“有没有人愿意为好东西多付一点”,而不是“是不是所有东西都得变便宜”。真正危险的处境不是“贵”,是“贵而且没有差异化”——那才是产品本身出了问题。反过来,如果东西确实不一样,那要做的不是降价,是走遍足够多的门,找到那些同样在意品质的渠道和客户。
Q5:哪里可以买到赫拉·糖心?
目前主要通过精选的渠道合作伙伴销售,覆盖的城市和门店在持续增加中。如果你所在的城市还没有,欢迎通过公众号后台留言告诉我们你的城市——我们在扩展渠道时,会优先覆盖被问得最多的地区。
Q6:如果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渠道,会考虑降价吗?
不会通过降低标准来降价。控产、晚采、树上熟这三件事一旦放弃,产品的差异就没了——那时候降价也没有意义,因为市场上已经有太多更便宜的葡萄。我们更愿意花时间去找对的人,而不是把东西做成谁都能做的东西。